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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3/31

信誓旦旦有个屁用!!!!!

信誓旦旦有个屁用!!!!!
2009/3/28

大刀阔斧,开始写

开始写,开始写,大刀阔斧地开始写,在这里找点东西回来!!!!!
2008/4/3

留言即开篇

 

                                          留言即开篇

 

随性的诗人,寂寞的舞者,柔弱的心灵,龟二你和他蛮像的,不过你肯定不承认。对吧?

我们这小破空间静默了好久了,也不知道是无线电静默,还是无线电台故障,该抬起头来了,该思考了。对吧?

上海,全城一级战备,拉萨,全城一级戒严,海龟,全身一级防卫,海平面,全线一级沉寂,中国和我们都需要改变。对吧?

海浪需要季风鼓动,老胃需要马丁咛助力,我们需要的就是思考,提笔,展开,演绎,发挥,享受,感怀,纪念。对吧?

 

     “清扬,你不是破鞋复活。

    某日,某君不知道什么原因诗性大发在草稿纸上作了篇诗。此大作如下:
                         我和谁都不争
                               和谁争我都不屑
                               我热爱大自然 
                               其次是艺术 
                               我烤着生命之火取暖
                               火熄了 我也该走了。
     我看见后笑得脚发软,嘴皮发麻,前仰后合,但是还不够过瘾又大声朗诵,惹得周围一群和我志同道合,游手好闲的同志们一阵丧心病狂地疯笑。他拿起本书专心看着,没理我。
    他是我的一个同学,在一个寝室,内向,群览博书,不苟言笑,不时很喜欢和他聊天,觉得他不媚不俗。但是终归觉得他不够汉子,不够意思,不一起做无聊的事,所以玩不到一块。甚至因为他和我们的不同嘲笑他,挖苦他,叫他DOCTOR MENG、PROFESSOR MENG。
    就在这天晚上,我睡觉把被子蹬到地上,很冷。但是迷迷忽忽又懒得拉被子,静悄悄地有人下床帮我盖好了被子又静悄悄地回到了床上,我看见是他。我突然变得很清醒,想起了他的诗,想起成天我们在旁边翻江倒海,笑这笑那而他静静看书的样子。想起了我的幽默感:嘲笑、讽刺、互相拆台。真想挖个洞钻进去,我把头钻进被窝里,背对着他,感觉鼻子有点酸。
2007/12/9

王二过世后,李银河给他的一封信

你好小波:
           
            你是我的战友,因此我想念你。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

            你是我的军旗。

            诗人之爱,诗人不用诗歌表达爱情,是诗的损失?是爱情的损失?

            诗人的诗意只存在爱情中,是一种不自私的信任。

            我一直以为诗人是自杀死的,因此不要看,不愿看,诗人啊,狂热的失控者,多叫人害怕!

            还好,是我的无知,一篇篇情书翻过,找不到诗人结束生命的动机,还好,诗人不是自己离开,只是叫上天召唤回去了。

            诗人愿意作一位骑士,在荒诞的浪漫里存在,“你要是愿意,我就永远爱你,你要不愿意,我就永远相思”,赖皮的愁容骑

            士,更像个要糖吃的孩子,喊着:我要,我要……

            天生阴郁的诗人相信生活是有趣的,你是我的光明,我的快乐,我的幸福。

            你是我的爱情,

            我因此想念你。       

 银河                                                                                                                

                                                                                                                                              王二                                                                                                              

2007/11/14

八零后嘴边的“妈逼”情结

 

   今天一大清早醒来,躺在床上,早已起床的太阳,让他金色的温暖穿过葱郁的树木,经过一片片锐利树叶的切割,像碎金般撒到了我的床前,淅淅沥沥,犹如金色的雨点,把我从脚到头洗了一遍。我在暖和的鸭绒被里时不时的伸展一下我全身的筋骨,尽情的享受着自己身上各个关节发出的声音,时不时把整张脸迈到软软的枕头里,左蹭蹭右蹭蹭,再矫情的发出两声狼嚎般的呻吟,喔~哈~哟~~之类的,当我感觉到全身的细胞因充满了金色的力量和激素刚刚要苏醒时,我突然听到门外宿舍楼道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到近,从近到远呼啸而过,伴随着一句撕心裂肺的“妈逼啊~!食堂肉包要卖完了!!”绝尘而去,斯人已逝,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我仿佛挨了这振奋人心的吼叫一闷棍,全身进入了战斗状态,打了鸡血般的跳了起来,大声对着门外回应了伊一句“吊毛男!!你妈逼疯啦!!”接着擦了擦嘴边残留着的美梦印记,揉了揉梗涩的双眼,伸了个懒腰,继而精神抖擞的拿上毛巾牙刷走向公共洗漱池。

   在撇大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一直存在的问题:我们这一代的大学生喜欢随时把生殖器挂在嘴边。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你说是性压抑吧,不对啊,现在大学那么开放,你说是素质问题吧,也不对啊,现在大学生个个都能舞文弄墨的,那是怎么回事儿呢?你觉得不合理吧,我也觉着不合理,但是现在中国有三亿大学生,现实情况每人每天说十声妈逼,就算有的不到十声,有的超过十声,那么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的上空就会像乌云般笼罩着三十亿个“妈逼“,那是一副怎样的情景?所以不能否认“妈逼”存在的意义和合理性。

    我觉得一个时代造就一批人,存在的东西就是合理的,归根揭底是我们这代人压力太大,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大学不要钱,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小学不要钱,我们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能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当我们没有进入股市的时候,傻瓜都在赚钱,当我们兴冲冲地闯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了傻瓜,当我们没找对象的时候,姑娘是讲感情的,当我们找对象的时候,姑娘是讲钱的,当我们没结婚时,围城都很坚固,当我们结婚的时候,满城尽是婚外恋。

    所以现在同学们只能用诸如嘴上过最瘾的方式来排解一部分压力,围绕在生殖器上的嘴瘾归根结底是一种挑战传统道德底线,向强权的社会示威而又不会被抓到严惩的快感。类似于惯偷的窃喜。而从读音上来说,一个“妈”是嘴部动作最大扩张的大元音,“逼”是双唇间迸发出的最有战斗性的大爆破音,当你读这俩字儿时,儿童时期口唇欲得到了满足,有种返璞归真,重温童年时美好快感的意思。(我猜很多人现在就正在悄悄的念叨着这两个字吧?^_^)。 从受众的角度上来说,别人对你说“妈逼”的时候,并没有针对你妈妈的意思,所以受众有种用潜规则逃逸抵赖和蹋亵的惬意,所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风生水起,顺其自然。我们就养成了这个坏习惯形成了这种无畏的情结。

    读者若觉本文有所牵强附会,小题大做之意,或看完想抽我耳光者,可大声对着屏幕喉上三声:“妈逼,妈逼,妈逼!!”。你会找到你所想要的感觉!!                     

   东二                                                                                                                                                     太可以啦!!                                                                       

2007/10/15

保佑我的一切!

我把海螺壳紧紧地贴在耳边,
听见翁翁的声音,悠远、无常。
它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我突然想闭上眼睛,
用空闲的手捂着胸膛。
 
让海螺壳里传来的“翁翁......”
伴随我的祷告:
保佑我
保佑我身边的人
保佑我和他们的每一寸肌肤不受到伤害。
 
“翁翁.....”
保佑我的钢笔
保佑我的火机
保佑我的眼镜
保佑它们永远在我身旁。
 
我把海螺壳紧紧地贴在我的耳旁,
“翁翁.....”
听不清、很空旷....
2007/9/10

八零后的尴尬光环

八零后的尴尬光环

   

    八零后,我们国家的计划生育措施在大部分城市及较发达乡镇地区得到了切实而有效的普及和实施,全民都在为着"只生一个好"的硬性要求努力着,奋斗着,忍受着。甜蜜的小夫妻俩在有了一个孩子后,极力抑制着美好性生活中的不真实感,在一次次突然袭击后担惊受怕或在一次次堕胎后暗自伤怀,八零后的小屁孩们也带着不属于他们的种种纠葛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本能驱使着每个人努力制造更多的下一代,但现实和理智的抉择前,人选择了拥护大脑,尊重上半身,所以很多很多意外有了的小孩们,只能带着些许对旖旎尘世的遗憾提前步入虚无,各种人身权利在他们降生之前也就被单方面剥夺了,相对生的权利也就层层叠加到了每个家庭唯一的一个孩子身上,大人们对自己后代们,原本是复数的:爱、关怀、责任和各种父性母性的本能,也就变为了单数。

    一个个独生子们从小,便被高密度的爱和高频度的说教包围着,保护着。有人唱道:你的爱就像氧气,我要做深呼吸之类。如果爱是氧气,那么八零后的很多孩子们从襁褓中开始就是处于氧中毒的状态,就像人做高压氧的治疗,疗程太长屁股就会发紫,屁股太紫就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只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因他的紫屁股而爱他,理解他,保护他。当他发现自己的紫屁股其实并不讨人喜欢,甚至让人厌烦,百般心灵的折磨之后决定去做检查,才发现紫屁股其实是氧中毒。

    而说教如果是一种教育的好方式的话,那么大胆的猜测八零后的孩子们,应该早已在他们而立之年前就大批大批的飞黄腾达,游刃有余了。因为他们借鉴了太多前人宝贵的经验,懂得了太多正确的处事原则,他们被各种真理和信念包围着。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八零后的只有少许能飞腾的,其他大部分的顶多闹腾。为什么,一些宝贵的经验并不合适于这个时代,一些正确的真理并没有理想的效果。

一群八零后们在一起谈到为人处事,社会冷暖,仕途前景,都能各显神通地长吁短叹一番,并很是认真的互相瞎掰很多回合,当某人的某一种精辟说法得到大部分认同时,便会得出因为某某某,所以某某某,如果某某某,那么某某某的大众论断,普遍真理。事后,当种种现实真实的出现在手边,面前时大部分普遍真理便会被弃置脑后,那些种种精辟的论断也显得苍白无力。我们所认知的东西和亲眼见到的东西往往会脱钩,生活处处充斥着一种怀疑的色彩。

矛盾:自我认同尔后自我否定,自觉沟松底漏尔后自觉高人一等,歌功颂德尔后唾弃不齿,海阔天空尔后牛角钻通。这是套在八零后头上散发着独特色彩的光环,这也是八零后独有的尴尬境地。

 

2007/8/12

倔骡子

东二,给你讲件有意思的事:
      我入伍入学训练的时候,到革命老区接受革命传统教育,在农村里过了一个星期与镰刀、锄头、黄牛、倔骡相依为伴的乡土生活。当然发生了很多趣事,其中有一件不但有趣,还有点小意义。
      一天,我住的那个老乡家的老农要进县城赶集,赶着他家唯一的交通工具——倔骡子拉的车。我看见这倔骡车实在喜欢的不得了,因几天的农活已经是干得我晚上做梦都在割草、锄地。今天终于可以进县城去买烟、买零食了。我一屁股就坐上了倔骡车。于是老农就赶着倔骡子和我一起往县城前进。
     一路上,沿着土路,看着棵棵往后溜走的小树,和座座小丘陵,我竟会激动起来,突然想起中学学的一篇语文课文《陈涣生进城》,此时此刻我不就是个小陈涣生吧。
     我问老农:老乡你怎么不养马,要养只骡子。老农告诉我:骡子力量好,能拉货,就是有的时候太倔了。我心里一咯噔:呦!这傻骡子还掘呢!比倔强的王小二还倔!
     我想着想着,一辆马车往我们旁边呼啸而过。倔骡子垂下了头,四肢蹄像钉在土里的柱子再也不动了。老农挥起了鞭子抽了几鞭子,嘴里吆喝了几声:驾驾!这倔骡子却毫不理会,垂着头,吐着粗气,纹丝不动。我急着,完了。城也进不了了,我跳下骡车去推它,小骡子快走!
     老农告诉我:别推这倔骡子,小心它给你一响蹄!我吓得急忙跳上了骡车,掂量着这给我一响蹄还得了!
     老农说:这倔骡子这一倔性子一发作只有一个办法治得了它,你打死它,它都不听你的。他边说边下了骡车。地上抓了把沙,往骡子的嘴里硬塞了进去。对眼前的景象,我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这倔骡子咀嚼了几下就大口的吐沙。大概吐了一分钟,这倔骡子竟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又大步往县城前进了。
    
     这件事困惑了我好长时间,一把沙怎么有那么大的作用?曾经还愚蠢的以为:是不是沙里有什么物质让这倔骡子变顺从了。后来想通:吐这一分钟的沙,顺着把胸里的怒气、怨气、所有的不开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干净了,嘴里不苦了,心里不闷了。吐干净了,只记得嘴里没沙了,不开心的东西也忘记了。
    所以,我想:以后如果我也遇上了不开心的事,我就抓把土塞进自己嘴里,先咀嚼几下,充分尝到了泥土幸辣的味道后,再使上全身的力气,呸!呸!呸!把它吐出来,吐干净。
    东二,这个方法我还没试过。不过我想我俩个不会比这倔骡子还倔!既然倔骡子都管用,我俩个也会管用!
2007/8/1

顽童的爱情

                                      我和你
                                 就像两个小孩子
                            围着一个神秘的果酱罐
                                 一点一点地尝它
                                 看看里面有多少甜
                                                                     小波至银河
  
      这就是一个外表极其木衲,骨子里却是极其浪漫的人,王小波恋爱的时候写的情书。
      记得是五月份在学校的时候看到了这首情诗。在学校里总是过的很单调,每天也就是学习、训练,所接受的信息也相对狭窄。这种环境里人的感情会变得很专一,也最容易被这种单纯、充满了童真的东西打动。所以因为这首诗心里甜了好一阵子。不过有的时候也自嘲几句:呵呵,又不是写给我的,我跟着瞎甜什么?
      现在回家了,除了一个个充满思念的人几乎一有时间就聚在一起外,还有很多人像过眼云烟一样,头天还在称兄道弟,第二天见到就连招呼都不想打,因为觉得人情世故实在是太虚伪。这种时候也会让我想起这首单纯、充满童趣的诗。它给我的感受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快乐的。就像小时侯打开我的文具盒,里面塞的满满的大白兔奶糖,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用妈妈在旁边唠叨吃多了长虫牙、吃多成个小胖子(当时本来就是个小胖子).....
      小波这样描述的爱情是最美的爱情,他简单的文字也是最美的文字。跟它相比之下,我也发现了很多人描述的恶俗的爱情,让我作呕!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美。
      就比如说:“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这完全就让我只会想起让人痛恨的沙尘暴。
      还有这个最扯淡的:“当山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你自己说说,你两个谈你两个的恋爱,关起门来经营属于你们自己甜美的世界多好。你非搞的这个世界没有你两个的爱情就不会转一样的。又不是打战,那么轰轰烈烈干什么?
      总之,还有很多被描述的爱得你死我活的爱情,并不是我轻视他们感情的深厚,只是这样的表达方式我实在担待不了,让我作呕。
      不过我还是辨证的思考了下:男子汉嘛,很多时候还是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大男子主义,总想往自己肩上揽些沉重的事情担着,想做什么事都轰轰烈烈。可是这样的满足感还是不要在爱情里来找。许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海誓山盟只会恶俗了自己,欺骗了女孩子。
      好了,最后来说说简单、单纯的爱情。都是切身体会的。
      爱情是平时喋喋不休的大男孩,碰上了喜欢的女孩子连手放哪,都找不到。
      爱情是东二这个顽童,给他喜欢的女孩子荡秋千,使出全身的憨力,秋千荡成圆周运动,女孩子吓的又哭又叫,他却在旁边一脸灿烂的憨笑。
      爱情是乐子踢完球,脱着臭袜子的时候。他喜欢的女孩子在一旁情不自禁,手舞足蹈地说:杨乐你爪足球呢时候最帅!!!

      买,写完都到八一了,借此“顽童的爱情”我要向那些伟大的革命爱情至上我最崇高的敬意!

2007/7/22

十年后,我们还是沉默的大多数(转)

说王小波比我们理智些
十年后,我们还是沉默的大多数(转)
  十年,是一个小小的轮回,足够我们忘记许多人或者事,真挚的爱情都难以保持如此之恒久,但王小波凭着四卷文集,战败了时间。
  
  1997——2007,在王小波离去的十年间,生活有何改变?无非是天增岁月人增寿,大家都老了十年。比较明显的变化是,上网费从一小时8元,降到了一个月80元,我们拥有了更多的表达机会,论坛,QQ,MSN,博客,口水横流,方显出话痨本色,网络上充满了喧嚣之声。如果说,十年前的网络是几头苍蝇蚊子嗡嗡嗡,现在的网络则基本上相当于仲夏夜的池塘,充斥了青蛙高分贝的聒噪。
  
  十年前,王小波说,“我正在出一本杂文集,名为《沉默的大多数》。大体意思是说:自从我成人以来,所见到的一切全是颠倒着的。在一个喧嚣的话语圈下面,始终有个沉默的大多数。既然精神原子弹在一颗又一颗地炸着,哪里有我们说话的份?但我辈现在开始说话,以前说过的一切和我们都无关系——总而言之,是个一刀两断的意思。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中国要有自由派,就从我辈开始。”
  
  十年后,他的愿望有一部分得到了实现。托网络发达之福,说话的人比以前多了,声音也响亮,草根阶层开始有了自己的代言人,彪悍一点的像芙蓉姐姐,精明一点的像史上最牛钉子户,美妙一点的像超级女声,都喊出了自己的声音,并且影响了公众。但不能忽略的是,上网费固然从一小时8元,降到了一个月80元,但是房价也从一平米1000元涨到了8000元,大家活得依然疲惫,许多人因此也就不怎么想说话,埋头挣钱要紧,大多数还是在沉默着。
  
  从前,我也是个沉默的人。我在某机关做公务员,负责宣传,每天扛着一台摄像机,拍摄热火朝天修路的场面,回来后写篇小短文,“我市掀起了公路建设的新高潮”。然后送到当地的电视台剪辑播映。施工单位总是热情洋溢地招待我们,临走的时候再奉送土特产。我满怀着丰收的喜悦,打着酒嗝拎回家。收到的土特产如此之丰富,令我基本不需要光顾菜市场。这样幸福的日子过了好几年,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唯一的遗憾是,依照所掌握的汉字词汇而言,我似乎可以写点更有趣的东西,一味“高潮”来“高潮”去,自己都觉得冷淡乏味,心情遂渐渐坠入了低谷。
  
  当时,正在修一条高速公路,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有各级领导来视察工程进度。某一日,听说交通部部长要来,局长便命令我扛着摄像机早晨8点就跑到边界去等着。等到10点,部长的车队才浩浩荡荡地开过来。让我郁闷的是,这条路快跑到头了,车队也没停下来。那我岂不是白来了,还拍个鸟去。突然,部长的车停下了,他推开车门出来,走向路边。我大喜,动如脱兔,扛起摄像机向他冲过去,却见部长缓缓地解开了皮带,稀里哗啦地小便起来。那个场景很是壮观:一行人等纷纷走下车,效法部长,一泄为快。是日,春风骀荡,阳光明媚,众领导无私地给沃野施肥,定然为日后的大丰收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只有我很郁闷,果然是拍了个鸟。
  
  这个偶然事件,令我对自己的生活产生了怀疑,怀疑它是否有价值。我开始感到隐隐的不安了。后来,在书店里看到一本书《我的精神家园》,信手翻到了那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读完了,心里有一种遭了闪电般的震动。我摸摸日渐隆起的小腹,醒悟自己就是那种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觉得自己有必要跳出来,或许是掉入另一个猪栏,好歹有点变化。
  
  我做过一些深感悔恨的事情,但永远都不后悔离开了机关,尽管丧失了免费的土特产,从此需要自己上街买菜。起码,我可以写这样的文章为生,总比伪装“高潮”有趣一些。一篇文章可以改变人的一生,这简直近乎神迹。这个神迹在我的身上发生了。
  
  当然,我对留在机关的人并无鄙夷之意。英国随笔作家查尔斯·兰姆是东印度公司的一个小会计,他克尽厥职,一直做到退休。任何一个饭碗,只能扣留某个人的肉体,却不能局限他的精神如天马行空般来去。中国人口如此繁多,大家都去做特立独行的猪,岂不是要天下大乱。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那种生活不适合我。
  
  此种心态也是王小波所努力提倡。他绝不一味高蹈,总是在不遗余力地普及常识。所谓常识,其实是一种平和自由的心态,能够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报以宽容,能够对自己不赞同的观点报以理解,能够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报以尊重。
  
  除此之外,王小波还努力在普及“智慧”、“有趣”、“诗意”。你看看他的杂文就晓得,十年前他写下的东西,如今读来亦不过时。在此,我有个恳切的建议,对于普通的读者而言,只读他的杂文便已足够,他的小说就不必碰了。尤其是《青铜时代》、《黑铁时代》、《白银时代》,汪洋恣肆,光怪陆离,若非训练有素的纯文学爱好者,很容易陷进云里雾里。
  
  王朔复出,把文艺圈的衮衮诸公骂了个遍。有记者问:“在你不写的那段时间,出来一个王小波,有人说把王朔盖了。”王朔答:“王小波是好样的,我也是好样的。我们不存在谁盖了谁的问题。王小波要是活着,我觉得他会更牛。他好并不意味着我不好,我们交相辉映可以吧。”
  
  同王朔的痞气相比较,王小波的小说尽管很狂放,为人却是异常低调的。他的身上有一种干净的,甚至可以说是高贵的名士气,不是余秋雨那样的伪名士,他是真名士。
  
  艾略特说过:“四月是一个残忍的月份。”死于四月的还有张国荣,他也依然被记得。每年的此时都有许多人在默默悼念这两个人。或许,他们都代表了一些弥足珍贵的东西。可不可以这样解释,张国荣代表了美,而王小波代表了智慧。他说过:“我看到一个无智的世界,但是智慧在混沌中存在,我看到一个无性的世界,但是性爱在混沌中存在,我看到一个无趣的世界,但是有趣在混沌中存在。”
  
  十年的光阴就这么过去了,我依然记得,最初遭遇王小波的那种惊喜,因此满怀感谢,感谢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击破混沌,给我的头脑一点清明。
 
2007/7/14

东二的"巴掌"情结

                                  
     东二在"黄金时代"里侃了侃王二的爱情,我发现这小厮是对拍巴掌这类清脆的声音很触电.不信!我找点证据出来:高二演话剧,此君负责配音.其中有一段主演("状元"摩托)被一耳光.他在后台,不知是拍巴掌,还是拍自己的屁屁,硬是模仿的惟妙惟肖.
    后来在N多的饭桌上,只要这小子几杯温酒下肚,面颊微微泛起胭脂色的红晕的时候,他就要跟大家回忆他这段让他异常兴奋,过瘾的经历.回忆的过程是这样的:他不急不慢的挽起袖口,眼光在每个在座的人身上停留片刻,时间绝对不长,但眼神里会给每个人一个信息:你们洗耳恭听吧!老子这段经历比武松打大虫还精彩!下面他就用一腔纯正的官渡话开始了描述:"买~~,你们这些孤陋寡闻的个认得给年级第一名一嘴巴是喃感觉?眯~~~认不得噻,老子认得!!!我们班那个话剧,"好摩托"被一嘴巴抽着脸上,就是老子在后头一巴掌配出来呢音噻!眯~~~你们是认不得那种感觉!买~~~!"
此君不但说还配合着表情,那双一根米线就能敷住让他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硬是半睁半闭,一挤一弄....生出三十六般变化.不但有表情更还有四肢的动作配合着.特别是说到"一巴掌"那个词眼的时候更是要站起来真实的双手击一掌,听到清脆的响声才过瘾!不单是说到"一巴掌"的时候,平时也不闲着,手舞足蹈,那频率和力度就有几百颗石头向他飞来,他用手把它们全部接下来一样.
    说完,喘几口粗气,喝几口盖碗茶,悄悄地跟自己说句:过瘾!
    
    
2007/7/9

打屁股!爱情!打屁股!爱情!

                                              打屁股!爱情!打屁股!爱情!
部分转改自原文
       前些天考试考试考试的反复重复的无意义劳动间歇之中,我重读了一遍《黄金时代》,并进行了一系列反思式的思考,王的小说《黄金时代》,在最后两段是这么写的:
  “陈清扬说她真实的罪孽,是指在清平山上。那时她被架在我的肩上,穿着紧裹住双腿的筒裙,头发低垂下去,直到我的腰际。天上白云匆匆,深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刚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打得非常之重,火烧火撩的感觉正在飘散。打过之后我就不管别的事,继续往山上攀登。
   陈清扬说,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就瘫软下来,挂在我肩上。那一刻她觉得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她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而且在那一瞬间把一切全部遗忘。在那一瞬间她爱上了我,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
   长久以来,喜欢王二作品的人对这两段都不能忘怀,觉得它写得极美,极深沉动人。同时,也有很多人,尤其是一些小女生们会觉得《黄金时代》是本黄色小说,看了这一段觉得不明所以,为什么打了屁股以后陈清扬就会爱上王二?甚至还有人会去想,是不是王二背人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手法,所以陈清扬当时“HIGH”了。就像龟二说的磕了K粉和麻果的感觉
   虽说王二这厮在写这篇文章的候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巴掌怎么会这么厉害,他所不明白的事情我们就会究根结底的去了解,也只为博自己或佳人一笑。
   要讨论这一巴掌,要从很早以前说起。
   在《黄金时代》的故事背景里,王二是一位北京来的知青,来到了极为荒僻的云南南部农村。这里只有甘蔗、橡胶和水稻,以及旱季里永不停歇的热风。在这种环境下,他觉得非常苦闷。同时他又是个21岁年青的男子,对于未来有梦想,对现实有性饥渴。而陈清扬是“山上十五队”的队医,而且小说一开始就交代了她人很漂亮,26岁的少妇,又是北医大毕业的。但是,除此而外小说里没有交代任何关于陈清扬的背景。
   故事围绕着这一对男女之间的关系展开,人世间最复杂的事情莫过于男女关系。因为他们是两类完全不同的人,当他们相遇时由于这种差异而会造成很多变数,使得这种关系空前复杂。王小波把一对青年男女放在了一种非常极端的环境下,在这种极端压抑,极端落后,极端无聊的状况下,看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这是王二最喜欢做的事情,追求有趣,有趣否无趣否?
   王二和陈清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属于异类。王二不招队长喜欢,又不肯服软,是知青里的刺头。而陈清扬如此年轻漂亮,学历又如此之高,却来到了这种穷乡僻壤,虽然和当地人结了婚,但是依然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所以,两个人都觉得无比孤独。陈清扬偶遇王二,觉得王二可能理解自己。而王二很年轻,满脑子想的只有性,而愣头无比的他有如夏天燥热的河边赤痒难当的顶着大荷叶小的小和尚,开始只想着去勾引陈清扬,和她上床。
   于是,王二编造了一通关于“伟大友谊”的胡说八道,就像500年前至尊宝对紫霞仙子那段“爱你一万年”一样。陈清扬明知道受骗上当,但是不能抗拒王二话语里的那种关于友谊的伟大承诺。所以,明知道是假话,她也选择相信。因为相信这话以后,她不再是孤独一人,而是有了一个朋友。陈清扬和王二上了床。但是陈清扬不认为那是爱情,而选择相信这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和伟大的革命友谊”。
   王二意外受伤,而陈清扬用行动事实上公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坐定了“破鞋”的位置。这时候我觉得她依然不爱王二,她只是关心朋友而已。王二出走,临别只告诉了陈清扬。随着时间推移,陈清扬意识到了王二对他的信任,因为她找其他人问,却没有人知道王二的消息。王二把这种情形写得非常漂亮:等到罗小四离开,陈清扬就开始糊涂了。看来有很多人说,王二不存在。这件事叫人困惑的原因就在这里。大家都说存在的东西一定不存在,这是因为眼前的一切都是骗局。大家都说不存在的东西一定存在,比如王二,假如他不存在,这个名字是从哪里来的?陈清扬按捺不住好奇心,“终于扔下一切,上山来找我来了。”
   这时候,驱使陈清扬去寻找王二的原因是思念。她明白了王二对她的信任以后,她“扔下一切,上山来找我了”。在山上,两个人终于暂时摆脱了那个极端压抑的世界,过着伊甸园一般的生活。在相对放松的环境下,陈情扬一时有过动摇,恍惚间爱上了王二,所以她对王二说生个孩子吧。但是很快她有醒悟过来,她其实并不爱面前这个人,于是自己又否决了这个建议。对方只是渴慕自己的肉体而已,而他们两个人在山里,除了性爱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可以做。
   因此,小说里出现了一段非常特别的描写:陈清扬说,那一回她躺在冷雨里,忽然觉得每一个毛孔都进了冷雨。她感到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忽然间一股巨大的快感劈进来。冷雾,雨水,都沁进了她的身体。那时节她很想死去。她不能忍耐,想叫出来,但是看见了我她又不想叫出来。世界上还没有一个男人能叫她肯当着他的面叫出来。她和任何人都格格不入。
   这就是陈清扬对性和爱的态度,她认为无爱的性是不值得的。所以,当有极大的快感袭来的时候,她拒绝喊出声来,因为她不爱面前的这个男人。同时,在这种巨大的快感之下,她并不感觉到快乐,反而觉得“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和自己最贴近的人,居然不是自己最爱的人,但是又别无选择,否则就只能选择孤独,这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呢?她说“在章风山她骑在我身上一上一下,极目四野,都是灰蒙蒙的水雾。忽然间觉得非常寂寞,非常孤独。虽然我的一部分在她身体里磨擦,她还是非常寂寞,非常孤独”,她和在她身上发生的性爱完全是分离的,即使肉体如此亲近,也依然觉得孤独和寂寞。
   两个肉体如此接近的人,在精神上却是如此隔膜。而突破这种隔膜的,就是王二无心的那两巴掌。
   书中是这么说的:“回来的路上扛着她爬披。那时旱季刚到,天上白云纵横,阳光灿烂。可是山里还时有小雨。红土的大板块就分外的滑。我走上那块烂泥板,就像初次上冰场。那时我右手扣住她的大腿,左手提着猎枪,背上还有一个背篓,走在那滑溜溜的斜面上,十分吃力。忽然间我向左边滑动,马上要滑进山沟,幸亏手里有条枪,拿枪拄在地上。那时我全身绷紧,拼了老命,总算支持住了。可这个笨蛋还来添乱,在我背上扑腾起来,让我放她下去。那一回差一点死了。等我刚能喘过气来,就把枪带交到右手,抡起左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两巴掌,隔了薄薄一层布,倒显得格外光滑。她的屁股很圆。鸡巴,感觉非常之好的啦!她挨了那两下登时老实了。非常的乖,一声也不吭。”
   针对王二的描述,陈清扬的感受是这样的:“那时她被架在我的肩上,穿着紧裹住双腿的筒裙,头发低垂下去,直到我的腰际。天上白云匆匆,深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刚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打得非常之重,火烧火撩的感觉正在飘散。打过之后我就不管别的事,继续往山上攀登。”
   这里,大概陈清扬是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打,而且是被一个小她五岁的男人打。这两巴掌打得很疼,她能感觉到“火烧火撩的感觉正在飘散”。为什么陈清扬不反抗?也不做反击?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是个忍气吞声的人,为什么她会这样?有两重逻辑,一重是陈清扬的逻辑,一重是王小波的逻辑。
   作为陈清扬来说,这两记火辣辣的巴掌让她立即明白了一件事:王二已经不把自己当朋友了,而是当成自己的女人。所以,他会肆无忌惮地打她的屁股。同时,之所以打那么重,是因为王二在乎她,非常在乎,所以打得也就非常重。因此,这一瞬间,陈清扬明白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心意,放弃了一切抵抗,爱上了这个男人。书里说:那一刻她觉得如春藤绕树,小鸟依人,她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而且在那一瞬间把一切全部遗忘。一向刚强独立的陈清扬变得无比柔媚,“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因为从此世界上只有她和王二两个人了。
   在王二的理解中,男女关系里总有一方极为强大,而柔弱的一方在这种近乎粗野甚至残暴的力量中感受到了强烈的爱意。力有多大,爱有多深。陈清扬在两记巴掌之下,感觉到痛苦,感觉到火烧火撩,在王小波看来,这就是最纯净最原初的爱的表示。它如此直观而感性,超越了一切言词的表白。而是直抵人心,让人瞬间明白其中蕴涵的爱意。
   这两巴掌,打破了两个人之间最后的隔膜,结果是陈清扬不管不顾、全心全意地爱上了王二。“在那一瞬间她爱上了我,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
      王二的小说写得非常美,就在于这种地方。它需要一个人仔细去读,细心体会,才能明白其中的深沉宁静之处。而他描写性又非常干净,就如他在世时在《三味书屋》的访谈中所说的,没有一段是为了写性而去写性,没有一段性不是服务于情节的。
   在《黄金时代》里,最完整的人物是陈清扬而非王二,陈清扬有勇气担当并引领王二走过了那最艰难的一段,使他终于从一个男孩变成为一个男人。这也可以看出王小波对女性的态度,她们是灵魂之火,生命之光。所以这段时光也是他的黄金时代,当然《黄金时代》也如他说是他的宠儿,没有哪个现代中国作家如王小波一样如此尊重女性,哪怕他的小说里有很多粗口和脏话。
   唯一值得宽慰的问题是:如果王二这厮是一直装糊涂呢?
                                                                                                                                                            东二

年轻人,别玩过头了

      马上放暑假了,喜欢去夜店的同志们来看看.好玩归好玩,可别玩过头了哦!!!
■“别看他们这样嗨,白天或其它正常情况下,(他们)精神空虚无比,没有信仰,无所寄托。”
    “溜果”与“打K”
  不到21点,ZM就开始热闹起来。在武汉江滩,ZM等6家酒吧属于同一个老板。
  大门口的小车越停越多,身着低腰超短裙、紧身露脐短衫的迎宾小姐,将“嗨客”引到不同的包房。专门打碟的DJ开始进入各自分管的包房,放起欢快的音乐。半小时后,包房被客人“抢订”一空,嗨客开始点物品,提前付款。
  服务员推着小车进入包房,送来几大包餐巾纸、一打矿泉水、一打旺仔牛奶、一打小红蜡烛、一箱红牛饮料、四个玻璃盘、几十个吸管以及几张大锡纸。
  这个酒巴有10间包房,分为大包、中包和小包,小包最低消费880元,大包最低消费1300元。每间包房靠门的角落是打碟台,台前置一对功率为500多瓦的大音箱,低音炮环绕。沙发像张大床,环绕着墙根,将打碟台围住。
  沙发前的两个大茶几上,放着巨大的烟灰缸,熏得黑黑的。另一个角落则是设施齐全的卫生间。
  凉风习习,客人们打开矿泉水或者饮料豪饮,就着轻音乐谈笑风生,间或扭动身躯舒展筋骨。
  有客人捣鼓起矿泉水瓶,用吸管将其制成了一个小水壶。制作停当,一位客人起身关掉房间的灯光,将空调调成热风,在茶几上点燃小红蜡烛。不一会儿,房间的温度直线上升,达到了30摄氏度以上,像一个烤炉。
  空调被关掉,有人将一些粉末放在裁剪过的小锡纸上,然后点燃打火机,烘烤锡纸,不久,白色粉末化为一缕青烟……(为避免效仿,本报略去具体的毒品吸食细节)
  包在小锡纸上的粉末是麻果,客人称它为溜果子。“麻果”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爆米花般诱人的香味。
  包房里人数已达到三十多人。
  另外一群人正围着一个玻璃盘,把袋子里的K粉倒在酒吧提供的玻璃盘上,用银行卡大小的卡片在玻璃盘上刮来刮去,直到把这堆白色粉末拉得很长,才用卡片从中隔开,分成几缕。
  每人便拿好剪成大约一寸左右的吸管,一端对准刮好的白色粉末,从左到右用力一吸,吸入肺中。这是“打K”过程。
  
  “可以感受到身体溶化”
  “嗑药打K”之后,客人们的瞳孔时大时小,这叫做散瞳,他们闪着眼睛聊天。音乐逐渐增强,DJ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这个过程必不可少,嗑药打K之后,药力不能马上就来,需要等待。
  客人开始玩骰子,谁输了谁就吸食一道K粉。吸完之后把沾了水的湿手巾捂在鼻子上吸一下,润润鼻孔,有的甚至用纸巾将鼻孔堵住,“这是为了避免白色粉末刺激鼻粘膜令人难受。”本报记者的老板朋友说。
  身边有人上来劝本报记者:“你试一下,放在酒里喝,虽然反应比吸的要慢一些,但感觉要持久一些。”然后他就直接把药粉放在了酒杯里。
  当DJ发现有人已经开始兴奋,便将乐曲换成了一些节奏感强且快的音乐,音量也开到最大。
  节奏加快,已经吸药的人就坐不住了,他们离座进入包房中央开始摇摆。
  有些人还在吸食着麻果。那些喜欢“飘”的就或躺或靠在沙发上闭目享受奇妙幻觉,“这滋味难以描述,最直观的说法就是看画面,想什么有什么,你可以回忆起近期的美梦,可以看到流动的感情,还有五光十色的几何图形和无规则变幻莫测的光环彩带,可以感到自己被施予了魔法,可以感受到身体溶化……”一位嗨客说。
  嗑药的人在包房中央狂舞摇头,尽情发泄,不消片刻便大汗淋漓,“脚像是踏在云朵上,软绵绵的,头很清醒但很晕,听到音乐声就兴致高亢。”
  “DJ也嗨起来。”客人让DJ去吸食麻果和打K,为的是让他能够更好地融入其中,能放出真正让大家嗨起来的音乐。DJ开始兴奋,播放的音乐越来越动感和欢快,他也随着节奏扭动身体,不时用纸巾擦拭鼻子。
  这群人看起来年龄都在20—30岁之间。其中有个女孩很腼腆,一直坐在沙发上,不碰麻果,也不吸食K粉,只是好奇地盯着他们看。“来,吸食一道K粉吧,很舒服的。”一个小平头向女孩搭讪。女孩显得很紧张,结结巴巴地予以拒绝。“不要扫大家的兴致嘛,现在都流行这个,我们都吸,你不吸,一点也不给我们面子。”
  最后,女孩在平头的帮助下,吸食了一道K粉。没想到她反应很大,用纸巾不断擦鼻子,用手捂着嘴巴,表情痛苦,不一会儿就狂呕不止。“第一次嗨药的人一般都会吐,但吸过两次以后就会觉得很舒服,很享受,甚至出现幻觉。”本报记者的老板朋友说。
  
  该摇的摇该飘的飘
  重低音效果加重,乐曲节奏更快了。
  客人毕伟强(化名)告诉本报记者,他现在“嗨”出了幻觉,如果闭着眼睛,听着音乐,在虚幻中能看到最美好的东西,实现了他理想中的一切。
  吸食K粉的人群,普遍认为吸食K粉不会上瘾,不算是吸毒,性质与“抽烟”差不多。DJ说,“嗨K粉是不会上瘾的,我天天都嗨,又不见我上瘾,最好就不要嗨这么多。生命不息,嗨风不止。”
  在一旁的另一男子插话:“谁和K粉过不去就是和快乐过不去,那些警察、记者都是笨蛋,他们根本不知道K粉会给人什么感觉。心情好的时候和大家在一起玩一玩,钱嘛可以AA制,但是不能太勤,身体还是比较重要的。”
  本报记者的老板朋友私下说:“别看他们这样嗨,白天和其它正常情况下,精神空虚无比,没有信仰,无所寄托。”
  一群人就在包房中央剧烈地扭动着身躯,渴了就喝饮料和矿泉水。包房里的温度急剧上升,里面空气污浊,人们大汗淋漓,但却兴奋得大声尖叫。
  贝贝(化名)告诉记者,药性会随着汗水挥发,被排出体外。摇头的在一两个小时之内药力会渐渐消退,“看画面”飘的这时也已经清醒了,但最好不要去叫他们,因为身体情况不同药力持续的时间也长短不一,爱飘的嗨客不喜欢在享受药力的时候让人碰,要等他们自己醒来。
  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客人的药力基本都消退了,DJ关掉音响,让客人休息并补充体力和水分。本报记者的老板朋友说,一般情况下,K粉用完了还想再嗨,客人就会告诉服务员或者DJ主管,谈好价钱以后,服务生继续从吧台前领回一些K粉、麻果,或者摇头丸。之后再度进入状态,该摇的摇该飘的飘,“所以说每个包房的DJ十分重要,不能太顾自己享受,一定要尽职尽责地观察好众人,这样才能掌握好关放音乐的时机,让大家嗨爽。”
  
  “裸嗨”
  借口出去透透气,本报记者溜出了包房。
  随着房门开合,几乎每间包房都在吸食K粉,还有不少人伴随音乐纵情“嗨”着。
  包房外的走廊上有一溜座椅,一些嗨客坐在那里休息。
  在外间休息的客人无一例外流了很多鼻涕和口水,他们不断擦鼻涕,不时往地上吐口水,纸巾被到处乱扔。走廊外面有两个清洁工,不停地清洁地上的污秽。“每天晚上这10个包房产生的垃圾至少要用10个大垃圾桶才装得下。”其中一个清洁工说。
  每个嗨房配一个DJ和一名专职服务生,服务生负责制作吸毒的水壶,传送毒品、茶水饮料,每隔一刻钟进房间打扫卫生。
  本报记者调查发现,一些包间里,还有正在嗨药的人。
  伴随着强劲的音乐扭动着身体,有的上身完全脱光,结实的胸脯裸露在外。夜越深,包房里赤条条的人越多,上下跳跃,他们称之为“裸嗨”。
  多数客人在酒吧买了“嗨服”(一套嗨服20元),裸嗨之后,就穿上嗨服。嗨服类似于文化衫,根据客人喜好,有不同的图案和颜色。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打了1条K粉,抽了3次麻果,变得十分亢奋,在包房里大吼大叫,流涕不止。服务员笑着说这个客人嗨大了。不多久,这位客人开始呕吐。
  “这是我在嗨吧多次观察的结果。人们打K的数量与他的酒量成正比,酒量越大,能打的K粉就越多,身体好的人也能打较多的K粉。”嗨客王东(化名)笑话中年男子和他一样身体差,“才5条K粉就嗨大了”。
  “如果玩K都会很上瘾,那么离吸白粉的日子也不会远了。我的一些朋友,有的一晚上打十几条都不怎么上头,以后必然会对K粉的纯度要求越来越高,直到不再满足于打K。”嗨妹李小姐说。
  来ZM酒吧嗨的女孩不少,其中专门的陪嗨妹有十几个。陪嗨一晚要价200块钱,一起嗑药,一起跳舞。“只要供药让她嗨爽,她便会免费任你玩。”服务生说。
  这是6月里的一个周末。那一夜,数不清的暧昧情绪,伴随着难安的躁动,荡涤着无边的空虚。  
  
  新型毒品  
  
  准确说是“化学合成毒品”,是相对海洛因、大麻和可卡因等传统毒品而言,由人工化学合成的致幻剂、兴奋剂类毒品。新型毒品种类日趋增多,除常见的冰毒、摇头丸等苯丙胺类毒品外,目前氯胺酮(K粉)、麻果、三唑仑、咖啡因等人工合成的精神类新类型毒品也迅速流行。
  K粉本是一种静脉全麻药品、兽类麻醉药,又叫“嗨”药和“强奸粉”。具有一定的精神依赖性。麻果,又称“麻谷”(泰语的音译),实际是缅甸产的“冰毒片剂”,其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服用后会使人体中枢神经系统、血液系统极度兴奋,能大量消耗人的体力和免疫功能。长期服用会导致情绪低落及疲倦、精神失常,损害心脏、肾和肝,严重者甚至死亡。
  与传统的鸦片类毒品相比,新型毒品主要通过化学合成,因为其滥用多发生在娱乐场所,所以又被称为“俱乐部毒品”、“休闲毒品”、“假日毒品”。属国际禁毒公约和中国法律所规定管制的范畴。1919年日本化学家首次在实验室里合成后来被称为冰毒的甲基苯丙胺,这种药品开始被二战中日本法西斯军队所利用,当时自杀式冲向对方船艇的行为,就是日军飞行员服用冰毒后出现的疯狂表现。
  目前被普遍滥用的主要有冰毒、摇头丸、氯胺酮(K粉)、咖啡因、安纳咖、氟硝安定、LSD、安眠酮、三唑仑、GHB、丁丙诺菲、麦司卡林、PCP、止咳水、迷幻蘑菇、地西泮、有机溶剂和鼻吸剂等。
“溜冰”、“打K”:癫狂时尚背后的利益链




■“酒吧不搞这些赚不了钱,有钱的人和年轻人都不来了”  
  “溜冰”、“打K”:癫狂时尚背后的利益链
    因为会产生幻觉,新型毒品在一些娱乐场所呈蔓延态势,它购买、携带和吸食方便,精神依赖性强,是很多人群尤其是青少年追逐的一种新鲜生活方式。一些老板和年轻白领也把吸食新型毒品当作缓解压力的手段,渐成“时尚”  
  
  “嗨”代表时尚
  “哈,看到一个柜子打开,捆扎好的钞票一沓一沓地往下流,直到流成一座小山……”
  刘敏闭着眼睛,兴奋地叫着,“嗨”出了幻觉,DJ把音乐调到更强劲。
  6月24日晚上11点半,武汉江滩某酒巴灯光幽暗的包房里,在震耳欲聋的低音炮音响轰击下,刘敏(化名)疯狂扭动,看上去如饥似渴。
  房间里的人有的光着膀子在跳舞,有的趴在沙发上睡觉,有的在喝酒,郑小强(化名)兴奋地凑了上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东西对暗访的南方周末记者说:“你一定想再开心点了吧?”他用银行卡把那些粉末刮成条状,拿出吸管猛地吸进鼻孔。
  又“打”了一条K粉(一种新型毒品),刘敏的神智渐渐迷茫,身体燥热,她索性把衣服脱了,上身赤裸,浑然不觉。
  “嘴巴很苦,想喝水,想吃糖。”她裸着上身走出包房,被同伴拉了回来。
  对于刘敏来说,城市夜生活生产的是诸多关于试探与不确定的故事。
  逐渐清醒后,南方周末记者问刘敏,“如果不泡吧,晚上做什么?”沉默片刻,她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无聊。”
  玩的就是嗨!嗨(high)是疯狂、狂欢的代名词。在狂欢过后,他们在网络上发出宣言:“嗨代表时尚,嗨代表青春,嗨代表前卫。”
  刘敏的周围,就有一群这样的年轻人,他们把吸食冰毒的行为称为“溜冰”,朋友、朋友的朋友,源源不断地加入“溜冰”行列,形成了一个个圈子,彼此互称“冰友”,他们在很多秘密聚会中通宵跳舞,甚至发生性行为。
  武汉市公安局一位警官说,“解药性的方法,就是嗨和做爱,刚玩这些的人是为了宣泄和助性。”
  
  不断扩大的消费圈子
  麻果(冰毒片)、K粉已成为武汉江滩一些酒吧常见的新型毒品,服用后会给人带来强烈的致幻作用,会使人完全失去自制、丑态百出。
  “这是一种慢性精神毒品,传统毒品是生理的依赖,而新型毒品是精神依赖。”武汉市公安局禁毒处政治处主任喻保国告诉本报记者。
  新型毒品的药理性是让吸食者神经高度亢奋。传统毒品发展到现在,换了件外套,它出现在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酒吧里,并贴上了身份的象征、时尚的标签。
  因为会产生幻觉,新型毒品在一些娱乐场所呈蔓延态势,它购买、携带和吸食方便,精神依赖性强,是很多人群尤其是青少年追逐的一种新鲜生活方式。一些老板和年轻白领也把吸食新型毒品当作缓解压力的手段,渐成“时尚”。
  专家称,只要是毒品就会致瘾。长期服用新型毒品会产生很强的精神依赖,服药后感觉不到疲倦,但药效消失后身体极度疲乏。大量吸食这类新型毒品还会严重损伤心、脑,甚至导致死亡。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圈子”?
  公安部禁毒局一名高级官员说,从近期查获的案件情况看,吸食新型毒品有不断增多的趋势,不分职业,低龄化加快。
  一位警务人员向南方周末记者介绍了武汉市新型吸毒的主流人群:第一类是四五十岁的老板,韶华青春蹉跎,如今事业有成,不服输不服老,想重拾青春的感觉,寻求刺激和精神的放松,“一晚上豪玩要花一两万元”。
  另一类是年少轻狂的80后一代。“他们一般是第一类人的后代,家境宽裕,百无聊赖,相互请客”。
  第三类就是打牛的(黑社会组织)、社会闲杂人员,今朝有酒今朝醉,有了钱大家一起嗨,在虚无中寻找寄托。
  “还有如工商、税务等国家公职人员,这些人一般都是别人请,属于散班子。当然,娱乐圈吸食也很厉害。”这位警务人员介绍。吸食K粉的人群年龄跨度很大,渐呈多元化分布,吸食群体逐步由过去的无业闲杂青年向商人、公司职员、演员、大学生和国家公务员等其他社会阶层扩展。
  
  畸形时尚催生暴利产业
  从生产角度来讲,新型毒品的原料很容易找到,化学合成只需要在实验室就能完成,方便易行、易分散、易隐蔽,成本低廉而售价较高。
  据了解,“麻果”主要分缅果和广果,便宜的20-30元一颗,好的60-120元一颗。K粉5克一袋,市场价为200元,而其制作成本非常低廉。
  “由于需求量大,畸形暴利造成贩毒人员利欲的膨胀,武汉的新型毒品从境外运输走向自产自销。”武汉市公安局禁毒处一位警官说。
  缉毒警官告诉本报记者,武汉市的麻果销量很大,武汉的货价钱便宜,广州的货还从这里进。
  “制毒问题确实是非常严重。”武汉市公安局禁毒处处长狄京生说,武汉市去年查获的地下制毒案件达19起,是历年来的总和。
  一位缉毒警官称,现在几乎每月查获4家地下加工厂,没有发现的加工厂还有很多。小作坊很难查,租个房间,就可以做,“有的用微波炉就能制作出毒品来”。
  武汉市有证的娱乐场所有一千多家,涉及新型毒品的场所在不断扩大,武汉市警方对娱乐场所每周一查,在警方严厉的打击之下,武汉江滩的酒吧依然难止新型毒品泛滥。
  嗨场一位老板透露,没有人“罩”着,酒吧是开不下去的,老板赚的钱他们也有份。
  “酒吧不搞这些赚不了钱,有钱的人和年轻人都不来了。以前有一家YM酒吧,开业一年半就赚了3000万,你说不搞行吗?”这位老板称,一些娱乐场所的业主为了利益,纵容贩卖吸食这种毒品。
  “嗨房”的收费一般都要比普通包房高出许多,客人在吸食新型毒品后,有的需要酒精达到狂欢的效果。“他们要的酒水是通常的数倍,多得让你吃惊!”一位经理说。为了满足需求,酒吧还配有专门陪人嗑药的“嗨妹”。
  
  量刑标准模糊困扰执法
  “这里的酒吧气氛最嗨,最疯狂,是最适宜释放人的本性的地方。”一位老板对本报记者说。
  汉口江滩的酒吧一条街,远近闻名,沿着江堤一字排开的14个酒吧,在武汉也算一道“景观”。晚上八点,夜生活拉开帷幕,潜伏在夜幕下的巨大嗨族群体,养活了全城数百家的大小酒吧。
  这里有大厅嗨场,也有豪华包房,年轻人在这里发泄着自己旺盛的精力。室内灯光迷离,分不清哪一处是实景,哪一处是幻象,不由自主地摇摆,无所顾忌地骚首弄姿。
  交易也在黑暗里进行,服务生在游走,悄悄贩卖麻果、K粉的小青年在寻找客户,保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据本报记者了解,因为害怕警方突查,很多在酒吧蹲点卖药的人身上都不会带太多毒品,生意好,手上的货卖光了,他们就会打电话给负责调配药品的人,让他们把药送来。
  一些服务生为提取中间费,往往也会和卖药的人达成某种协议,帮助其推销药品,或物色嗨药的人。
  在分析新型毒品大面积扩散的原因时,全国政协委员王沛清认为,除暴利诱惑和吸食者的意志薄弱外,“法制不全、立法滞后是依法查处新型毒品违法的软肋”。
  王沛清于2005年接受湖南省公安厅委托,开始对青少年吸毒问题进行调查。在对长沙青少年吸毒现象的调查中,他感到忧心忡忡,并在全国政协会议上提出议案,呼吁国家重视新型毒品的蔓延和危害问题。
  法学专家称,中国刑法已把新型毒品纳入了打击的范畴,但是新型毒品的量刑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规定。地方条例对打击跨区域的毒品犯罪有局限性,很多省市的现行法规落后于禁毒工作的需要,而且量刑标准不统一。
  司法实践中,各地政法机关在处理新型毒品犯罪时,相关标准的模糊不清,让办案人员大感头痛。据介绍,目前,由于国家对吸食摇头丸、K粉人员成瘾和强制戒毒标准没有明确规定,致使公安机关对查获的吸食K粉成瘾的违法人员,只能参照《强制戒毒管理办法》的相关条款进行强制戒毒处理,而对吸食摇头丸成瘾者却无相关的法律、法规约束,难以进行强制戒毒等处罚。
  “摇头万岁,嗨药无罪。”被抓到的嗨哥嗨妹都这样说。

       因为会产生幻觉,新型毒品在一些娱乐场所呈蔓延态势,它购买、携带和吸食方便,精神依赖性强,是很多人群尤其是青少年追逐的一种新鲜生活方式。一些老板和年轻白领也把吸食新型毒品当作缓解压力的手段,渐成“时尚”  

2007/6/27

关注他们

我长着一双淡蓝的眼睛,
卷卷的头发,高高的鼻梁.
我听着“阿凡提”的故事长大,
我的家能长出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葡萄.
 
在长着狐狸说很酸的葡萄林下,
我常常伴着爷爷的歌声,
和爸爸一起翩翩起舞.
 
奶奶说安拉是我们的真主,
真主让我做一个善良、诚实的孩子
 
妈妈给我讲<<雾都孤儿>>的故事,
小奥利弗真可怜.
我一边依偎着妈妈,
一边偷偷地落下了眼泪.
 
一天,
我去家门口的小卖部买冰淇淋,
就再也没见过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成了比小奥利弗还可怜的孩子。
 
我被坏人带到了城里,
他们逼我偷东西。
我不敢偷,
我怕安拉会惩罚我。
 
他们就用鞭子抽我,
像叔叔抽那只不听话的驴一样。
我拼命的哭,
他们继续抽。
 
于是,
我走上了街头。
我想背着安拉,他不会知道,
把手伸进了别人的腰包。
 
夜晚,
我颤抖地坐在街角,
看见别人家里的灯光,
像蒲公英的粉吹出来,
我模糊的看见了妈妈,
一眨眼,就不在了。
 
 
 
      星期天在街上,看见了新疆小偷(应该叫涉嫌轻微犯罪少数民族儿童)偷钱包被当事人抓了,可想而之,被打的很惨。才7、8岁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回来,刚好看见《凤凰周刊》的封面上就是关于他们的调查。他们大多数是从新疆拐骗来的,少数就是父母卖的。到了城里由“老板”监督,每天有一定任务量,完成不了,拳脚相加。
      派出所,逮了不出几个小时就会放了。因为是未成年,而且轻微犯罪。同时又牵扯到少数民族问题,一抓,马上一大帮新疆人就围在派出所门口。“老板”让孩子被逮了不准说自己会说汉语。所以一般是才逮一会儿,“老板”就来把孩子接走了。
     所以,现在能看到很多这样的事,昆明的小西门就很多,我和周阳还制止过一次,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刚要偷,被我们死死地用眼睛盯着,他看见我们没敢下手。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一个小孩看我的时候他的眼神里会流露出那么多东西。紧张、怨恨、凶气,还真让我点怵了。
真的,他们太可怜了。那么小,就接触了那么多的社会阴暗面。有了这样的眼神。
 
2007/6/22

言语权与言语义务 只言片思

言语权与言语义务
--一场对龟二言语权侵犯案件引出的思考
  夏至前夜,上海与武汉的天气同样闷热潮湿不堪,空气被一颗悬浮的大水滴强行环抱了起来,腥稠不堪,吸入的空气犹如液态的流体,会顺着你的鼻腔和口腔爬进你的肺里,并在出来的时候挂出一串郁闷的肺小泡,然后在你吸下一口气时又裹着粘稠的液状气体爬回你的肺里。你的某些器官会跟随你的一呼一吸而反复移位的尴尬状态下,你是绝对不会有睡意的。
  龟二二十二岁的生日就在这么个黄霉天里,本想给这厮打个电话,让这厮谈谈步入新岁数的感受,怎奈其依旧要在这种日子里被队长查房,探寝,接我电话不能出声。所以这一通将近四十分钟的电话成了我的单口相声,我用滔滔不绝的言语淹没了丧失话语权的落魄之人,当然也构成了对其言语权侵犯的这么一桩案件。
  乍看来,人活在世界上长了那么大一张嘴,是你五官中口径最大,感觉神经最多,运动频率最高的一物,单从生理的构造上来说它应该就是人身上最活跃的一个器官,所以话语权应该是人权中最重要的一条权利。曾见一君,一分钟不说话就会全身奇痒无比,所以其对自己的话语权的捍卫也是最密不透风的,当然往往是架构在他人的话语权之上,此君嘴唇很薄,人中很短,耳廓和耳蜗都有退化之势,甚至走路,运动都不稳当,因为中耳的听小骨也在退化,他的言语权表面上很强势但是其实能让之获益不多,他的言语也不具有力量和份量。人在享有他人,集体,社会所给予的话语权的同时也应该履行自己言语的义务,可以出口成章,但不要滔滔不绝,并且要对自己的言语负责,承诺与身体力行应该息息相关。一句有重量的话语,和一次承诺的兑现,就可以为你换来你所拥有的一份权利,一份珍贵的话语权。而一句没有意义或中伤他人的碎语,和一次不经意的背信也许会让你丧失很多份话语权。这种权利和义务的交换有时不成比例,因为人归根结底应该是一种反刍动物,经常会将胃里的东西反出来,并反复咀嚼,记住好的味道,并加深对坏味道的厌恶情绪。所以我宁愿先自己把自己要说的东西反刍一下,尝尝味道,不好就发个恶心找个角落把它吐出去,留下好的东西,让自己能唇齿留香。
  这就是龟二二十二与我的一些共同体会,往各位有空能反刍一下我发的这些牢骚,味道不好就呕一下,抠小舌也行。
                                                            东二
  
2007/6/5

无目的的美好生活

  大清八早,乐子一条短信把我吵醒,内容上倒是继承了他的优良传统,属于个无意识流,瞎来几句派.没头没尾的几个字:无目的的美好生活.
  我无心再躺在温床上,拿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化了的"罗曼 罗兰"深情款款的走到阳台上.轻轻的翻开,拿出播音员的腔调,热情,悲壮的朗诵起:"不经历战斗的舍弃是虚伪的,不经历劫难磨练的超脱是轻佻的,逃避现实的明哲是卑怯的;中庸,苟且,小智小慧,是我们的致命伤!"澎湃的内心反复的幻想着:"惟有真实的苦难,才能驱除浪漫底克的幻想的苦难;惟有看到克服苦难的壮烈的悲剧,才能帮助我们担受残酷的命运."是啊,真是纯粹的浪漫底克的幻想的苦难.这样的精神粮食,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派小宇宙爆发的气势.
     起床号吹了起来,我把被子叠的像里面撑了钢板一样.是那种东二看见时惊讶得下颚砸了脚!而且失魂落魄,呆那张着血盆大口足足一个上午,是我抡他一大把头,他才还过神来的效果.我看着他一脸的坏笑,他看着我一脸的憨笑,嘿嘿嘿...
     我精神抖擞来到教室,和捕头歃血为盟,发誓专业课绝对不打瞌睡.怎耐不到5分钟,这枯涩的东西就让我那些信誓旦旦的阳台上的"战斗,磨练,誓言"见鬼去了.开始了黄梁一梦.梦里面我看见老师对着我一脸的坏笑.
     中午吃完饭,我一缓一缓的回去.摸着怎么也练不成八块的肚子,信誓旦旦的计划着我的史瓦新格方案.突然后面一个声音:舟舟,给你猜个谜:十人挽手上毛山,八人忙来,二人闲,面带愁容心里欢.我挠着脑袋,一脸的憨笑,"打个什么啊?"他说:就你现在一动作.我还一脸憨笑,不知道,嘿嘿嘿他看着我一脸灿烂的坏笑.
      想起那只没人要的狗狗,我跑去买了两大根火腿肠,来喂它.它尾巴摇得好看死了,一边吃,一边看着我一脸的憨笑,嘿嘿嘿...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手机上还在显示着乐子那条短信"无目的的美好生活"我嫣然一笑.想起一个个一脸的坏笑,一脸的憨笑的人啊!我喜欢死你们了.
2007/6/3

抗战

    最近在战史资料室里成天抱着沉重的抗日战史在看,竟然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这段异常悲壮的历史,过去我居然主要是从《地道战》《地雷战》这样的略带喜剧的电影中了解的。当这一次较为系统的了解了它的正面战场之后,我觉得是有一些东西真正的震撼了我,每每是眼睛湿润的在翻阅这些资料。“八一三”凇沪会战中整整75万英勇无比的中国军队为什么抵抗不了25万人的入侵者。最令我震撼的并不是对于种种失败原因的气愤,而是对于参战的中国士兵和将领的崇敬。
    但是今天他们并没有受到了应有的尊敬,很多人居然不认识他们!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把这几天我所了解到的部分写在这里。虽然这在抗战史上只是凤毛麟角,而且不成体系。
   
 
     抗战初起,国际人士一般认为:中国决不能抵抗日本的武力,抗战简直是发疯。
   “一寸山河,一寸血”是曾率军参加“八一三”淞沪抗战的国民党军师长黄维的感叹。几十年过后,可惜只能通过文字来记载那样一种大气磅礴的悲壮与惨烈。
   “我们一天要消耗一个师”参加过凇沪会战的劳声寰说。“头一天我们的旅长就阵亡了,除了师长外就剩旅长,师长都要前面督战,后来他们都牺牲了。你想想,我们的牺牲有多大。”当年凇沪会战的军官易谨,劳声寰 都已经是耄耄老人,回忆往事,泣不成声。
   “我们的部队,每天一个师又一个师投入战场,有的不到三个小时就死了一半,有的支持5个小时就死了2/3,这个战场就像大熔炉,填进去就融化了!“这是曾任第三战区的司令官冯玉祥的一段话。
   在一派沿江平原的凇沪战场,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防守的天然屏障,从全国各地促促赶来的中国军队几乎连象样的工事都无法修饰,全凭血肉之驱,就这样常常整连、整营战死,而后续部队的士气从未有任何消退,依然一往无前。
   以中国最精锐的第98师为例,在仅仅18天的作战中,伤亡达4960人,几乎占兵力的62%,其中仅阵亡的营以下军官就达200多人。
   第八师并非中央嫡系部队,进入凇沪前时,其装备甚至仍为20年代的汉阳造步枪为主,全师根本没有重型武器。然而在凇沪战场,无论中央还是地方部队,全无派系争斗中的推委,全抱一死的守土职责。第八师参战近三个星期,全师从8000余人减至700人!在战争最为激烈的蕴藻滨战场,第78师467团迎击渡河日军,一个连在10分钟内就全部阵亡!
   战争中先后有数十位少将甚至中将阵亡。甚至有高级将领因失去阵地而毅然自杀成仁。

      蔡延锴
     蔡延锴没有读过黄埔,毕业于广东自办讲武学堂,完全靠血战才出人头地。
     他违背蒋介石命令在1932年就抱死抗日,在“八一三”淞沪会战之前的“一二八”淞沪抗战他和他的十九路军就震撼了全世界并且名垂青史。抗战中他在唯亭收到来自伦敦一个小学生的破敌建议书时,他早已弹尽粮绝,这个十九路军军长的名字因为此前的彪炳战绩,已被抢注为商标。而他本人不断收到礼物,和华侨捐赠的4000万银圆,而这些都被蒋扣留。
    十九路军虽然之后被取消了番号。但曾在这支部队战斗过的著名经济学家朱伯康依然清晰的记得他们的军长蔡是一个出身行伍的标准军人,人格高尚,非常孝顺,很有血性,忠于朋友。
 
  冯玉祥 
      8月上旬,南京政府颁下命令,任命军委会副委员长冯玉祥上将出任第3战区司令长官。蒋介石要把冯玉祥放在身边,放在一个他伸手就能够得着的地方。对这个南辕北辙的决定,不但南京军政人员大感意外,连冯玉祥自己也大为惊讶.冯老将军多年来痛心国难,忧愤日深,决心不惜为国牺牲,写下遗嘱七条,留给家中。“八·一三”淞沪战起,冯于8月15日由京率部分人员进驻无锡。未几,据报白沟堡方面日舰及商轮百余艘企图登陆,仍欲演“一·二八”的故伎。冯立即通知各警戒区域有关部队,令其注意防范。又闻日军在淞沪地区向我军猛烈进攻,冯极愤慨,决定亲往视察,鼓励部队挫败日军嚣张气焰。车近市郊,上海方面抗击日寇的隆隆炮声已震动大地,清晰可闻。一向爱舞文弄诗的老将军一时豪兴大发,兴奋地对左右人员大声说:“我等多年为抗日工作奔走,今日始听到我民族的怒吼声,痛快!何等的痛快!”众人情绪无不为之感染。一路上,冯玉祥一行人数次遭敌机攻击。一所茅屋内,日军炸弹震得屋顶直往下落土,众人都为冯玉祥担心。谁知老将军却神态自若地安慰左右说:“当战事初起,我即抱定牺牲决心。现虽处危险环境,但心情反觉舒畅。万一有何不测,我当高呼中华民族万岁的口号。虽以身殉国,也当留这壮丽的口号为我民族祈求解放的最后呼声。不怕,不怕。”
 
张自忠
    他是中国抗日战争中以上将集团军总司令身份为国捐躯的惟一一人,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同盟国所有牺牲军人中军衔最高之人———张自忠。
  张自忠(1891-1940),字荩忱,山东临清市唐元村人。著名抗日爱国将领。1911年考入天津法政学校,次年转入济南法政专科学校。1914年,他投笔从戎,历任排长、连 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等职,并先后兼任察哈尔省主席、天津市市长。抗日战争爆发后,他率部南下抗战。1940年5月1日,在枣宜战役(枣宜改自忠)中英勇殉国。1940年5月28日,重庆国民政府举行隆重葬礼。
    
日军231联队的战记是这样记载的:“第四分队的藤冈一等兵,是冲锋队伍中的一把尖刀,他端着刺刀向敌最高指挥官模样的大身材军官冲去,此人从血泊中猛然站起,眼睛死死盯住藤冈。当冲到距这个大身材军官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时,藤冈一等兵从他射来的眼光中,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竟不由自主地愣在原地。这时背后响起了枪声,第三中队长堂野军曹射出了一颗子弹,命中了这个军官的头部。他的脸上微微出现了难受的表情。与此同时,藤冈一等兵像是被枪声惊醒,也狠起心来,倾全身之力,举起刺刀,向高大的身躯深深扎去。在这一刺之下,这个高大的身躯再也支持不住,像山体倒塌似的,轰然倒地。”
     张自忠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出后,当时举国上下为之震惊。根据当时国民政府最高的指示,奉命增援的三十八师在16日凌晨奔至南瓜店,夜袭日军,奋勇抢回阵地,在废墟中找到了遗体,参战的国民军见到遗体后在战场上无不失声痛哭。之后,张自忠将军的遗体被运往重庆举行国葬。
2007/5/29

我爹对<玷污>的评价,哈哈,很客观

    《玷污》一文读了好几遍,也想了好几天。这篇文章文字流畅,语言生动,表达细腻,思路也很简洁,看得出是结合着自己的生活体验,精心构思过的作品。
    从许多局部来看,文章有许多精彩的神来之笔,足以打动读者,但也许是由于用了隐寓的手法,文章要表现的人物和思想主题也就若隐若现。除非是就有关生活事件、生活经历以及感受与你有过深入交流的好友且有共鸣的人,能感知你的思想和感情,别的人也许是读不太懂这文章的。如果,如此写来只是用于自己与几个好友交流或是类似个人的日记类文字倒也不错,但是要更多人的爱读并读懂,恐怕就有问题了。
    其实,借、比、兴是文学常用的手法,只是要确定明确的人物或事物是比较困难的一件事,所谓隐寓,必定是有显有隐的,可以让人从显中得知隐,处理好显与隐的关系是写好这类文章的关键。如果要写给更多的人看,显应当鲜明,隐虽隐,实际是更鲜明了。这样,文章的主题才会突出出来,作者的生活感受和思想感情才能打动读者,并让他们受益。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读过儿子的文章了,今天读来,深为你的进步感到欣慰。你的文笔大有超过老爸之势,其实已经超过了,回忆我读大学时写的文章在许多地方是不如儿子的。当然,这就是规律,一代应该更比一代强。我的好儿子,你的确已经长大了,继续努力去创造那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你一定会成功的。
2007/5/1

隐喻

     昨天和东二无线电通信,相互说了下最近的状况,最后竟发现我们在学校里的情形叠莫叠样。还共同的感慨:我俩个堂堂七尺男儿内心境地竟会如此尴尬!
    既然不方便说出来,我倒找了个故事来隐喻下这是个怎样的境地?
    听说这故事是这样的:蒙古草原上是绝对没毛驴的?
    为什么?
    草原上牧养的马群从来没见毛驴。所以这些马儿只要一看见毛驴就会因为害怕拼命的跑,乱成一锅粥;而毛驴却急于认表亲,拼命去追马儿。
马儿拼了命的跑,毛驴拼了命去追。这景象不知多有意思。呵呵
    但最后就没意思了。毛驴累的半死追上了马儿,竟发现这些马儿是傻B,而这些傻马看清楚了这毛驴的摸样,先觉得就是马啊,再经过深思熟虑最后得出结论:跟我不是一伙儿的。最后毛驴和马儿都垂头丧气,发现瞎折腾了一场。竟不欢而散。